雙重力道加載在初陽身上,又加上胳膊上的疼痛實在難以忍受,直接導致初**本定位不住男子的心髒所在。
櫈子腿刺出後力道雖然十足,但卻隻是從男子腋下穿過,隻不過稍微給男子帶去了點擦破皮的傷害而已。
一擊不中,以免對方把自己整條左臂給剁下來,初陽隻能躲,可根本躲不了。對方的刀是從上而下的砍自己,自己根本不敢頂著上!最後他也隻能學這男人那樣借力使力,緊貼地向後滾了出去。
初陽學男子滾地躲閃,對方也在學初陽緊追猛打。
滾地而出後,初陽還沒有站起身,對方手中的短刀便已經向初陽迎麵劈來!
初陽再次翻滾躲避著劈向自己的刀鋒,對方也是緊跟其後,手中不斷翻轉著的短刀,緊緊的咬住連續躲避著的初陽,沒有給初陽任何多餘的喘息時間,而初陽唯一能做的,隻能連續的翻滾躲閃。
初陽再一個翻身後半跪在了地上,瞅準時機,用最後的兩條櫈子腿,死死地夾住了對方拿短刀的手腕。
這時候,短刀上那翹起的刀尖隻離自己腹部不足半寸,甚至是隔著衣服,初陽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刀尖上散發出的森森寒氣!
刀尖緊緊的貼著初陽的肚皮,刀上散發著刺骨的寒氣,令人在炎熱的夏天都感覺身處極度深寒之中!
刀尖離初陽隻有那區區半寸的微微距離,剛才的防守隻要出現一絲的差錯,初陽的肚子就已經被劃開了,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自己腸穿肚破的慘烈場景!
半跪在地上,用兩條櫈子腿緊緊的壓著對方短刀的初陽,與同樣半跪在地上,手中握刀正用盡全力要劃開初陽肚皮的男人。
兩人正在屋中對峙著,對峙著到底誰能壓倒誰!
結果可想而知,是初陽敗下了陣來,畢竟他是受了傷的,而且武器方麵也差了不止一截。要是單純拚力氣的話,初陽可是很有能秒殺對方的把握,可這不是拚力氣,而是在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