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勾起兒時痛苦的記憶,身不由己的回想起了那個恐怖如斯的夜晚。又因為沒有顧及初陽,而被和藹的父親破天荒的訓斥了,過後還打了自己一巴掌。
最後又聽到父親的懺悔,又感受到了父親那悔恨的落淚,因為這一連串的因果,讓文顏諾從一開始憋著的眼淚,在這一刻終於如山洪暴發般決堤而下。
她從方仲德的懷裏抬起了頭,哭著給仲德擦著眼淚說道:“嗚嗚……父親不要生氣了,女兒以後定會學會尊重他人……定會學會禮數道義的……嗚嗚……”
父子二人抱頭哭泣的場麵,令無數在場的百姓落淚。
片刻過後,方仲德與文顏諾二人處理完了情緒,仲德轉回身感激的看了初陽一眼,如果剛才不是因為初陽的點化,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初陽也報以點頭微笑,眼中向仲德傳遞著“孺子可教”的意思。
仲德回身給文顏諾擦了擦淚痕,輕聲說道:“顏諾先扶初陽回去吧。”
“嗯。”文顏諾笑著高興的點頭答應了一聲,信步走到初陽麵前,小心翼翼的扶著初陽走了出去,所到之處百姓紛紛禮讓。
走出了擁擠的人群後,初陽偷眼觀瞧了下文顏諾,見文顏諾臉頰紅彤彤的,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因為剛才哭的。
剛才因為父女心結解開,而滿麵笑容的文顏諾在走出人群後瞬間冷下了臉來,而初陽見文顏諾不說話也大膽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偷瞄變成了光明正大的觀看,同時還自言自語道:“到底因為什麽臉紅呢?”
文顏諾聽後還是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一絲波瀾,隻是臉更紅了而已......
文顏諾活了二十一年,這還是除親人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一個異性,這要是臉不紅,那可就有鬼了!
路上,文顏諾攙著一瘸一拐的初陽在慢慢的走著,人也稀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