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共同話題就好交流,初陽與觀泰從兒時的記憶,聊到了習武的進程與艱苦,二人正天南海北胡侃的時候,文顏諾一手抱著小狐狸,一手提著兩個馬紮走了出來。
到跟前後,文顏諾剛把馬紮放下擺好,觀泰就一屁股坐了上去,還轉頭對文顏諾說道:“知道我跟大哥兩人站著聊太累,就回屋給拿馬紮,還是顏諾姐想的周到。”
“是啊,看你們站著怪累的,還是你姐我好吧?”文顏諾笑著將小狐狸放到了地上,然後蹲到了觀泰的身後。
觀泰也笑著跟文顏諾說道:“要不你是我姐呢,大哥,你也坐啊。”
這時蹲在身後的文顏諾把手伸到了馬紮的腿上,一手一個抓著馬紮腿,手上一使勁直接將坐在馬紮上的觀泰掀到了地上。
初陽剛要往下坐,就聽到跟前觀泰喊了一句“哎呀臥槽”,再抬頭去看,見觀泰正側在地上揉屁股,剛要開口問觀泰怎麽了,就見到文顏諾已經坐在了馬紮上,初陽頓時明白這都是文顏諾的所作所為。
文顏諾也爭氣,坐在馬紮上指著觀泰說道:“這是拿來我自己坐的,要坐自己進屋拿!”
觀泰想對文顏諾說句,既然是你自己要坐的,那我坐下的時候你阻止我一下不就行了嗎?幹嘛直接把我掀到地上?可當對上文顏諾那凶惡的眼神時,再多的怨言也隻能憋著,實在不敢吭聲。
默不作聲的觀泰爬起身,揉著屁股就進了屋去。
坐在馬紮上的初陽看著文顏諾說道:“你幹嘛呢這是?”
文顏諾也不看初陽,將小狐狸重新抱了起來,摸著小狐狸說道:“誰讓他沒點眼力見的,活該。”
初陽還想再說點什麽,又見到觀泰提著馬紮走了過來,怕他再誤會二人的關係,就隻能閉嘴不談。
坐下後的觀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文顏諾,這時文顏諾衝觀泰一笑,嚇得觀泰急忙站了起來,拿著馬紮挪出了一丈的距離後才重新坐了下去,看來是真被欺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