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拍了下觀泰的肩膀,嚴肅的說道:“這種事以後不要再拿來說了。”
觀泰剛想問為什麽,瞬間恍悟,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嗯!我記住了!”
“不過真看不出來,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初陽這時笑著說道。
州際的屯兵、屯糧地點,有多少人馬,什麽人掌管什麽兵馬,這些常人不可能知道的軍機要事,觀泰竟然一清二楚,看來郭蘭視對觀泰是什麽都講了。
讓觀泰了解這麽多,雖然這有可能對觀泰以後的道路有所幫助,但這也是把雙刃劍,倘若戰爭真的爆發的話,這些信息一旦泄露給敵方,足矣讓喬州整五萬兵丁全軍覆沒!
“多虧我叔父從小帶我到軍營去,他一直盼我能袖袍金甲橫刀立沙場。”被初陽一誇,觀泰搔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叔父?”初陽不解的問道。
戰爭乃是關係國家生死存亡之大事,軍更為國之重也!而觀泰的叔父就能隨意帶孩子進出關乎喬州存亡的軍營,那他叔父一定不是一般人物!
這時正無聊坐在一旁,拿手甩著衣擺的文顏諾插話道:“他叔父是青雲縣縣尉。”
“草!一門三傑?!”初陽打心一算,加上正做賊曹的觀泰,一家三人身職官場!頓時驚訝不已道。
“錯了,是三代四傑!”文顏諾怕初陽死的不透,就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嗯?三代四傑?怎麽說?”意思初陽當然明白了,但不明白哪來的四,就衝觀泰問道。
“我爺爺在世時,身職大司農之位。”觀泰給初陽慢慢數了起來。
大司農啊臥槽!九卿啊!那可是有資格參加朝議的!
初陽咽了口唾沫,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過後衝觀泰招了招手,示意讓觀泰繼續。
“再就是我伯父了。”觀泰看著初陽心說道:大哥這是怎麽了?怎麽好像很震驚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