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酋一聽,氣得全身顫抖,眼睛發綠,頭冒青煙,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我的會洗驢(飛行旅)將踏平你們這個小小的狗窩。”
紫蘇笑著說:
“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嘴硬。
不過,你說我們這兒是狗窩,還真是抬舉我們了。
我們現在還屬於昆蟲,比那飛禽走獸好像還差一大截呢。
真是多謝你的誇獎了!
你是不是還想叫外麵的部下都進來送死?
盡管叫好了,我們非常歡迎。趕緊叫呀!”
飛酋此刻急得滿頭大汗,心急如焚,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半天還沒想好到底該不該叫自己的部下來救自己。
這時,紫蘇等不耐煩了,反而替它求救,提高嗓門叫道:
“喂!外麵的呆瓜聽著,你們的頭現在被我們擒住了。
我們馬上就要殺掉它了,想來搭救它的,請抓緊時間趕快來啊。
我們過時可不候了啊!”
這會兒,呆在外麵的兩個新來的飛行大隊隊長都在打自己的小九九,它倆都想做這個飛行旅旅長,都認為自己是接替飛酋的最佳人選。
這時聽到它們旅長被擒等死,心中暗自高興,怎麽會去冒死營救呢?
傻瓜才會去救它呢!
既然不想去救,總得找個借口吧。
想到這,第二大隊大隊長高聲叫道:“旅長大人啦!不是我們不想救您,實在是因為這是一個圈套,是一個陷阱,我們進來了也會送死的。等大家夥都陪你死了,那每年逢年過節,誰來給您燒紙錢呀!”
第三大隊隊長也高聲附和道:“是呀!旅長大人,如果我們大家都陪你死了,那誰來照顧你的老婆孩子呀。你可要想明白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們還要替你照顧他們,延續你家香火呢!”
飛酋一聽,鼻子都氣塌了,心想:這兩兔崽子,貪生怕死不敢來搭救也就算了,居然還整出這麽多冠冕堂皇的道理來,真是氣死我了。罷了罷了,死就死吧。誰能不死呢?這隻是早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