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的天啦!又是虛驚一場。
不就喝個水嘛,用得著這麽興師動眾嗎?這群蛇類竟然也喜歡群眾運動不成?
紅霞兒對這莫名其妙的奇異現象,唯有苦笑。
在這次取寶路上,類似這樣的虛驚,演繹了一幕又一幕,簡直可以編輯成一部驚險電視連續劇了。
拂曉,朝陽邊緣燃燒著,橙黃變成了金紅,逐漸炙熱起來,升高、蔓延,斜斜投射下來……
樹林密密層層的葉子把太陽的圓影割成一縷縷,灑碎在地上。
紅霞兒率領大家爬到高高的山坡上,看著眼前茫茫一片波瀾起伏的林海,不禁心潮澎湃:“我感到體內有一個冰涼得像彩虹的大湖,湖中突然形成一個大旋渦,一群腿長毛靚的候鳥爭先恐後地衝了出來,帶著滿身濕漉漉的水珠,從湖麵上騰空而起,飛向撲朔迷離的前方。”
穿過綠色濃蔭的密林,這支由數百隻“狐朋狗友”組成的奇特隊伍,卻因個個全身沾滿了綠葉蘚苔以及雜草碎屑,而成了一支綠色“別動大隊”;涉水越過一條小河之後,隊伍又恢複了原貌;在從一大片茂密的紅花野草地穿越而過以後,它們又因全身上下沾滿紅色花瓣,而又變成了一支紅色“特種部隊”。
這真是“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就在大家夥一路“遊哉樂哉”的時候,前方偵察兵跑來報告:“前方五百米外是一大片湖泊,裏麵還藏有幾十隻凶惡的大鱷魚。”
顯然,想直接通過這片湖泊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紅霞兒連忙叫隊伍暫時停下來,就地休息,同時把“樂得尿”叫來問:“這是怎麽回事?前麵有一片大湖,我們怎麽過去,是不是走錯路了?”
“樂得尿”眼睛眨了眨,成竹在胸道:“沒走錯。待會兒,咱們到了湖邊,然後沿著湖邊向右手邊再走二三十裏,就會看到一座大山脈,翻過這座山脈,越過一片濕地和小荒原,再沿一條大峽穀走三四十多裏,進入一座天然原始森林,就到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