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開炮。預備,三,二,一,開火!”飛飛發出指令。
一枚枚,一排排,一批批的炮彈轟炸著細胞核膜,但是,隨著底部細胞活力的逐漸減低,直至消失,這些炮彈的發射速度越來越慢,直至最後無法發射出去了。
怎麽辦?細胞核膜還未炸開,病毒大軍還無法衝出去。
靈光又一閃,飛飛有了主意:用我們病毒自己的身體作為炮彈,去砸開細胞核膜,殺出一條血路來。
於是,他命令那些新出生的最有活力的病毒,去猛烈衝擊細胞核膜。
在一個又一個,一群又一群的新生病毒的猛烈衝擊之下,細胞核膜終於被撞開一絲絲裂縫,然後“轟”的一聲被撞開,裂開成無數碎片,向四麵八方飛去,一大群一大群的病毒,衝出了細胞核,向外麵飄去。
“抓緊時間,所有病毒聽令,馬上沿著‘高架橋’朝外滾動前進,不得有誤。”一見病毒們幾乎都衝出了細胞核膜,飛飛便急忙下令道。
就這樣,飛飛的新生病毒大軍很快就衝出狗的肺部細胞表麵,向狗的支氣管進發……卻在支氣管處與從外麵衝進來的“啃屍”細菌狹路相逢。
撲麵而來,一股濃厚的腐朽和凶惡的氣息,令人作嘔……這是一群靠吞噬動物屍體來存活的微生物,比病毒要高級得多,也可恥的多,它們幾乎每次都是在病毒殺死動物體之後,跑來搶奪病毒的“勝利成果”。
這真是此可忍孰不可忍,狹路相逢勇者勝,雖然我們病毒比細菌小許多,但是我們是生力軍——新生又充滿活力的病毒,而敵人——“啃屍”細菌現在正餓著肚皮,有氣無力,我們又何必畏懼它們呢。
想到這,飛飛頓時勇氣倍增,立即下令,向細菌發起進攻,全部給我往前衝,違抗命令者殺無赦。
就見一群又一群的病毒,奮不顧身地撲向“啃屍”細菌,它們糾集幾十上百個病毒去攻擊一個細菌,前赴後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