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介啊!你剛才話都說到嘴邊了,怎麽又不願說了呢?”紫蘇急忙追問道,“你不是說什麽神經病嗎?雖然我這個動物醫生很少看過神經病,但是這不等於我就對此毫無辦法。神經病與普通病之間也是有聯係的,通過吃中藥和紮銀針,也可以緩解和治療某些神經病的。”
“真的?你沒騙我?”見紫蘇一臉騖定的樣子,鱷魚不禁將信將疑起來。
“那當然,我說的話,句句是實,絕無半點虛言。”紫蘇發誓說,“若有半點欺瞞,天打五雷轟。”
“既然你都發毒誓了。我還能不信你嗎?”鱷魚放下心來,當著紫蘇的麵訴起苦來,“也不知道我們鱷魚幫犯了什麽邪,接連倒黴,先是我們幫裏的一名弟兄被河馬幫裏的馬仔咬死,接下來幾天,更有多名弟兄被馬仔咬死,最後卻引起我們幫主大發神經,居然不讓大家吃飯,現在我們弟兄都快被餓死了。”
“喔!竟然有這等怪事?那我得好好勸勸你們幫主。”紫蘇分析說,“我覺得你們幫主肯定不會是什麽神經病,而是有什麽心結沒有解開。或者我可以幫它解開心結,也說不定。”
“啊!你真的有這麽牛逼,那咱們還真的好好感謝你才行。”鱷魚半信半疑道,“就怕你說大話,到時候收不了場。”
“何必囉嗦!你現在帶我去見一見你們幫主,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嗎?”紫蘇不耐煩地說。
“那好,請你隨我來吧!”鱷魚想了想,對紫蘇說,“不過,我們幫主現住在湖心一處島嶼上,我怎麽帶你過去呢?”
“那得弄一條船來,否則的話,我是無法過去了。”紫蘇無不遺憾地說。
“咱們這湖泊附近從來就沒見過一條小木船,我上哪裏給你弄船去。”鱷魚也很苦惱,忽然想到了什麽,便開口道,“要不,你趴在我背上,我馱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