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乖嘛,隻要你真的做這位先生的搭檔參加比賽,那改天我一定願意背你過河什麽的做遊戲,作為對你的獎賞。”飛飛高興地說。
“那我也願意。”“我願意。”“我們都願意。”其餘三女見飛飛居然還有這麽好的獎勵,於是都急忙答應飛飛的要求。
飛飛一見,便得意地扭頭望著公烏龜說:“你看,她們四個都被我說通了。現在就由你來任意挑選,你看選誰合適?”
此時此刻,這隻可憐的公烏龜早已感到得熱淚盈眶,抹著眼淚說:“我現在已經不知道怎樣感謝大哥您了,隻要她們四個中隨便哪一個都行。”
飛飛不以為然地說:“那哪行,必須選一個體重最輕又最聽話的,不然,我們豈不白忙活了嗎?”
公烏龜不解地問:“大哥,您有什麽辦法知道她們四個誰最輕呢?”
飛飛望著“四龜女”,陷入沉思:是呀,怎樣才能夠知道這四隻母烏龜之中哪隻體重最輕呢?這裏又沒有公平稱?嗨!別說什麽‘公平秤’了,現如今這裏就連一把短斤少兩的王八稱都沒有,拿什麽來稱她們四個呢?嗯,看來,隻有讓我自己的背來稱她們四個了,辦法自然是采用‘排除法’了。
想到這,飛飛便對“四龜女”說:“你們不是都喜歡讓我來背你們嗎?現在我就可以答應你們,不過,我隻能夠背你們每個一下子,目的是稱一下你們的體重,看誰最輕。體重最輕者就可以做這位先生的搭檔參加比賽了。現在你們哪個先爬到我的背上來?”
“花白女”搶先說:“我先來。”話音剛落,便三下五除二地爬到飛飛的背上。
飛飛心想:這該如何稱呢?我的背有那麽敏感嗎?如果她們的體重相差非常細小,那該咋辦呢?哎!我這豈不是‘作繭自縛’,故意讓她們四個占便宜玩我嗎?原來我還因為自己挺聰明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