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皓心中剛剛起了,要直接弄死秦檜的念頭時,朱皓突然就想起了他老爹朱常洛,對他說過的話:“由檢,父皇告訴你一個道理,這朝中的大臣,並沒有好壞之分,隻有你能否駕馭的區別,每一個類型的大臣都代表著不同的利益團體,你隻有了解他們所代表的團體,才能駕馭他們。”
朱常洛的諄諄教導還仿佛就在朱皓的耳旁,他暗暗握著拳頭,嘴中喃喃的說道:“老爹你說的對,臣屬沒有好壞之分,隻有能否駕馭,老爹您的話兒臣一直都記在心中,不曾忘卻,老爹你就在天上看著吧,兒臣一定會讓你看見一個鼎盛的大明王朝!”
朱皓心中想著這些,然後逐漸的便從自己的沉思當中回過神來,看到了此刻還一臉戰戰兢兢,站在一旁的韋小寶,朱皓便開口說道:“小寶,本王乏了,你也且先下去休息吧!明日與本王一同去見見這個秦順!”
韋小寶聞言臉上有驚訝的神色,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就這麽一封小小的拜帖,怎麽就吸引了自己主子親自前往,不過韋小寶明白,什麽事情該問,什麽事情不該問,也知道不該問的就不能問的道理,因此他並沒有說什麽,隻是恭敬地對著朱皓行禮,道了一聲:“奴才領命,奴才告退!”說著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朱皓的房間。
朱皓在韋小寶走後,便也上床休息了,腦海之中想著明日與秦檜見麵的場麵,想著想著朱皓便逐漸的睡去了。
次日清晨,朱皓早早的便從溫暖的被窩爬起,開始洗漱,等洗漱完畢後,他便帶著韋小寶向皇宮之外走去,剛剛到宮門,朱皓便看見了正在督促執勤的花榮,一見到花榮,朱皓才想起,自從花榮的忠誠度滿值之後,他還沒有見過花榮,便開口叫花榮過來。
花榮聽見朱皓喊他,便連忙小跑著,到了朱皓的近前,然後單膝跪地施禮道:“末將花榮,見過信王殿下!不知殿下呼喚末將,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末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