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的話剛剛說完,馮公成便保持著單膝跪在的姿勢,立刻道:“末將得令!”說完之後馮公成才站起身,指著跪在地上的那兩個衙役,然後對著身後的錦衣衛一揮手道:“帶走!”
就在馮公成剛剛轉身,準備帶著錦衣衛和那兩個衙役,離開的時候,朱皓突然開口對著蕭近高說道:“蕭大人,要不要一起去錦衣衛喝一杯啊?”
朱皓這話誰都聽得出來,不是要請蕭近高喝酒,而是要將蕭近高也送去錦衣衛,嚴加審問。
蕭近高聽著朱皓的話,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然後說道:“這,這,額,那個下官還有公務要處理,殿下的好意,下官心領了,喝酒之事改日再說,那個改日再說啊!下官告退!”說著轉身就要溜走。
朱皓見狀心中暗道:“改日再說?你最好別讓本王發現,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否則的話,不用改日再說,本王現在就告訴你,什麽叫做擇日不如撞日!”
朱皓心中想著這些,看著落荒而逃的蕭近高,開口道:“蕭大人,你別這麽著急啊!等等本王啊!”
蕭近高心中暗道:“朝中的人,都說這個信王不好惹,今天自己算領教了,這個信王,哪裏是個王爺啊!這完全就是個活閻王!現在喊住自己,不知道這個閻王,還要幹什麽?自己剛剛已經服軟了,他難道就不能放過自己嗎?”
蕭近高心中,雖然是一萬個不願意再麵對朱皓,但是現在形勢如此,他不得不無奈的轉過身,表情緊張無比的說道:“額,王爺,您喚住下官,還有什麽事要吩咐嗎?下官這裏還有公務……”
朱皓看著蕭近高如此緊張,與剛才和自己理論的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心中不禁感歎:“知道害怕就好,就怕你不知道害怕,知道害怕的人都好控製!”
朱皓心中想著這些,此刻也不想再為難蕭近高,便再次開口說道:“蕭大人,你忘了嗎?今日本王約了浙江眾官,在布政使司議事,本王叫住你,是讓你等等本王,我們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