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爾耕聽著朱皓的話,臉氣的通紅,怒喝道:“你是哪裏來的妖人?竟然在本官麵前,冒充王爺,真是不知死活!”
田爾耕話說到著,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便再次開口對身後的錦衣衛命令道:“來人,將這夥冒充王爺的反賊給本官拿下,本官要親自審問!”
隨著田爾耕的話音落下,田爾耕身後的那些錦衣衛麵麵相視,不知該如何是好,朱皓看著田爾耕的表現,心中暗道:“魏忠賢這是找了個什麽貨色來錦衣衛啊?這完全就是個棒槌啊!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形式,還在這裏叫囂,看來是錦衣衛的全力讓他昏了頭腦,才在這裏作死!”
朱皓想著這些,轉瞬之間,便想明白了,魏忠賢是不敢將太有能力的人放在錦衣衛,這樣不利於他控製錦衣衛,容易養虎為患,朱皓明白了魏忠賢的心理,心中暗道:“就這樣瞻前顧後的人,真是不配和本王為敵!”
其實朱皓這有點說風涼話的意思,如果他不是有著逆天的召喚係統,有著忠誠度這樣的佐證,他用起人來恐怕也會畏手畏腳。
田爾耕看著畏手畏腳的一眾錦衣衛,心中大怒,喝道:“你們這幫該死的賊殺才!本官的命令你們都敢不聽了,難道你們都不想活了嗎?本官命令你們立刻將這一夥賊人拿下,再有遲疑不前者,定斬不饒!”
隨著田爾耕的話落下,這一眾錦衣衛,皆是有苦難言,但這幾個月來田爾耕在錦衣衛作威作福,讓這些錦衣衛對田爾耕還真的是有些懼怕,因此他們縱然是再不願意執行田爾耕的命令,也都紛紛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緩步一點一點地靠近朱皓一行人。
許褚見到這種情況,護主心切怕這些錦衣衛真的傷了朱皓,便要下令讓龍虎衛,攻擊這些錦衣衛,不過朱皓卻擺了擺手攔住了許褚,然後開口說道:“錦衣衛的兄弟們,請聽本王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