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看見魏忠賢跪在那裏,一動不動一言不發,不禁心中有些不滿,冷聲說道:“魏忠賢,朕的話你沒有聽到嗎?還需要朕再重複一遍嗎?”
隨著朱由校的話音落下,魏忠賢這才回過神來,他抬頭望了一眼朱皓,他知道,這是朱皓開始反擊了,但眼下他也不能不回答朱由校的話,便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這個,額,嗯,花榮,嗯統領,他那個,現在,不在禁衛軍中!”
朱由校聽著魏忠賢這結結巴巴的話,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心中不禁暗道:“難道花榮擅離職守了?”
朱由校這樣想著,便開口說道:“魏忠賢!朕問你花榮現在在何處?是不是他擅離職守了?你將他給朕找出來,朕要親自問問他,為何如此辜負朕的信任!”
隨著朱由校的話說完,魏忠賢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然後深吸一口氣道:“回稟陛下,這花榮已經被奴才,奉旨送去北鎮撫司的詔獄審問了!”
一直在冷眼旁觀這一切的朱皓,知道自己的皇帝大哥肯定不知道花榮的事情,此刻他再聽見魏忠賢還在狡辯,說其是奉旨行事,這頓時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道:“魏公公,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陛下明顯不知道花榮在什麽地方,你卻說你奉旨將花榮送去了錦衣衛的詔獄,本王就想問問你奉的是誰的旨!你這個奴才不是想造反吧?”
朱由校聽著朱皓的嗬斥,也回過神來,冷哼一聲道:“對,信王說得對,你奉的誰的旨?別說你是奉朕的旨!朕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魏忠賢在朱由校的話說完之後,連忙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然後開口說道:“回稟陛下,奴才不敢欺瞞陛下,奴才確實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不然您就是給奴才八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這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