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的話並沒有對郭皇後起什麽作用,郭皇後依然是痛哭不止,口中不斷的說著“臣妾該死!”的話。
朱皓見狀隻能再次勸說道:“母後,父皇走的匆忙,眼下宮中內外皆動**不安,一切還等母後您主持大局呢!您一定要幫助父皇完成遺願,不能讓父皇的江山,落入那些宵小的手中啊!否則父皇就是走也恐怕走的不安心啊!母後你要振作啊!切莫再過度傷心,有傷鳳體啊!”
朱皓這次的話仿佛是刺激到了郭皇後,她“蹭”的一下再次從**坐起,雙拳緊握,冷冷的說道:“由檢,你放心,本宮是不會讓那些人得逞的!你父皇的仇,本宮會替他報,那些傷害過他的人,本宮要讓他們一個一個都不得好死!”
朱皓這是第一次,在郭皇後的身上感到了肅殺之氣,他不自覺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心中暗道:“這郭皇後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殺氣!看來她真的是深愛老爹,不然怎麽會因為,知道了老爹是被人毒死的之後,會有這麽大的反應。看來這愛情,還真的是會改變一個人啊!”朱皓心中暗暗想著的時候,郭皇後已經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那樣的肅殺之氣,並不是她發出來的,她淡淡的對朱皓說道:“這份供狀是怎麽回事?是當初你在太和門說的那份供狀嗎?它上麵的字跡為什麽會消失,現在又為什麽會出現呢?”
朱皓聞言,便將這墨魚墨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郭皇後,郭皇後聽完之後,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旁門左道!方從哲身為內閣首輔,不研究安邦定國之策,反而研究起來如此的奇詭之物,真是社稷之不幸啊!這樣的人別說是內閣首輔了,他就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朝堂之上!先皇糊塗啊!竟然讓這樣的人入了閣,還成了首輔,真是可悲!可歎!”其實郭皇後這麽說還真的是錯怪了朱常洛,因為方從哲能夠入閣很大原因是因為鄭太妃,還有鄭太妃已經掛掉的靠山萬曆皇帝,雖然方從哲是在朱常洛一朝成為首輔的,但這都是因為萬曆一朝的積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