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吃了口小菜,自顧自嘀咕道:“一張紙拍一張圖,麻煩死了,有照相機多方便啊。”
沐陽說得很小聲,也沒人聽見,倒是穀主有意看了沐陽一眼。
晴兒瞅了瞅沐陽的碗,已經空了,於是輕聲問道:“我再給你盛一碗?”
沐陽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其他人都在吃著美味可口的菜飯,歎息了一聲:“唉,行吧。”
好在還能分一點菜吃,也不至於那麽慘,這白米飯也挺香的。
相比於在交易空間內饞得直流口水的狗哥來說,沐陽算很幸福了。
期間,穀主向小七詢問了遺跡內的情況。
不過沒等小七說話,沐陽已經天花亂墜地說開了。
“我跟你們講,那真真是從第一關就開始變態,這世上居然還有裝不滿的水缸,我也是服了,要不是我機靈,把地板砸了,還不知道要被困多久呢?”
朔天剛吃完一口魚,驚訝地看著沐陽,輕輕問道:“不是把其他缸裏的水......倒出來就行了嗎?”
沐陽一怔,我靠兄弟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嘛?
“你閉嘴,安心吃飯。”
“哦。”
接下來,沐陽又把自己如何如何遇險,如何如何受到嗶嗶的不公平待遇,全部吐槽了一遍。
乾元扇內的嗶嗶,似乎是受了多大侮辱似的,怒不可遏,搞得乾元扇就像開了震動模式一樣,要不是朔天壓著,它甚至想衝出和沐陽當麵對質。
當說到郭長老與柳長老的時候,穀主眼睛一眯,心裏開始盤算一萬種報複他們的方法。
“你們是沒見到,七爺把他倆都剃成了光頭,哈哈哈,瑪德笑死我了。”
沐陽自顧自地大笑著,差點步了朔天的後塵,把嘴裏的飯噴出來。
老爺子聽到劫器的時候,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朔天:“所以最後那劫器,認你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