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連連搖頭,不斷咂舌,哪裏有半分相信的意思:“是嗎?沒關係?可我怎麽聽說,那沐陽和落月穀的穀主,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呢?”
“你堂堂一城之主的兒子,會無緣無故的和一個初來乍到的小老板稱兄道弟?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沒人是傻子,大家心知肚明,承認又能怎樣?別讓我看不起你啊。”
這番話,連陳川和馮昌都聽不下去了,作勢便要動作,不過被陳令風拉住,低聲說道:“別衝動,這裏是落月穀,不能動手。”
而在陳令風心中,卻是極為震驚,秦雲怎麽知道沐陽和穀主的關係的?
這件事在興源城,理應隻有他知道啊。
難道是在落月穀,聽到了什麽閑話?
秦雲身邊的幾位少年,見陳令風吃癟,心裏怎一個爽字了得。
平時在興源城裏,眾人礙於他少城主的身份,沒人敢造次。
但是在落月穀,人人都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誰也沒比誰多一塊肉,嘲笑幾下又何妨?
現在秦雲自以為戳到了陳令風的痛處,不借機嘲諷一波,都對不起自己這些年憋的氣。
陳川與馮昌早就咬牙切齒,被這些人的嘴臉惡心到了。
若不是陳令風按著,他們恐怕已經衝過去和他們打起來了。
陳令風冷哼一聲,“哼,秦雲,選拔之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擾我心境?未免太低端了,這隻會讓我看不起你。”
陳川和馮昌一愣,原來秦雲竟是故意挑撥他們情緒?
可秦雲卻不依不撓:“哦?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嘖嘖嘖,少城主背景不小,咱們可得悠著點啊,別惹惱了人家,萬一明天給咱們穿小鞋那可怎麽辦呢。”
秦雲陰陽怪氣的腔調,惹得少年們捧腹大笑。
“秦雲,你放心,明日選拔,我一定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哎喲,我好怕怕哦。”秦雲拍拍胸口,眼裏卻充滿了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