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別的行為讓月奴又看得一愣,不過她馬上也明白了,這匹神駿的馬,絕對不凡,如果不加以改變,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月奴拿出玉牌,開始傳音,聲音卻是有些顫抖。
“壇……壇主,出事了,東坡據點被毀,雲壇成員全部覆滅,隻有我和雲一百僥幸逃生。我也受了重傷,現在我們已經靠近臨山城。”
很快,雲壇主的聲音就傳了回來:“到底怎麽回事,馬上來見我!臨山城以西50裏,落西村!”
“是!”
阿樂一聽,知道自己推演的正確,賈義既然不能馬上親自去查看,那麽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而這個事也肯定和對付東院有關。
阿樂猜得沒錯,這會賈義正和人商議著大事。
“走!”
阿樂直接抱起月奴。
月奴的傷勢太重,這會臉色都已經蒼白了。
阿樂心中愧疚,立刻先喂月奴吃了些增益療傷的百花液,又拿出一些療傷的香囊,掛在她的身上,以此稍微控製她的傷勢。
月奴見此,心頭再暖。
不過,阿樂抱著她上馬行了一段後, 她就慢慢地靠在了阿樂的懷裏,暈了過去,阿樂隻得悄悄地輸了一些真氣護住她的心脈。
他們的位置離開落西村應該就100裏之內。
但是阿樂不知道具體的位置,隻得找了一個背著幹柴的山民問詢。
山民扛著柴回家,又見蒙麵人,立刻求饒道:“求求鬼仙,不要殺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阿樂立刻溫聲道:“大叔,不要怕,我不是什麽鬼仙,我就是想問問落西村在哪裏?”說著他把自己的麵具摘了下來。
山民一看這個蒙麵人還是少年,並不是聽說的那些鬼,立刻戰戰兢兢地告訴了阿樂。
原來半年多前,這一帶有仙人大戰,最後鬼仙贏了,然後時常出現那些帶著麵具的鬼,動不動就把山民化成血肉,而且一個月前,整個落西村的人一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