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接過第一個香囊,然後點了點頭就遞回給了張一青,接著又看向第二個罩子。
張一青又有些悶了,難道不是先去把第一個香囊的材料找出來然後配置嗎?
“張執事!請給我第二個香囊!”阿樂見她不動,隻得再說道。
“哦!好!”
張一青手忙腳亂地放好第一個香囊,再拿出第二個。
就這樣,阿樂在張一青的暈頭轉向中,把10個香囊全部聞了一遍。
接著他在對應的架子下各取了一個空香囊,便又快速穿梭在花叢之中,而張一青繼續跟著。
阿樂很快就把第一個香囊的材料裝好,交給了張一青。
接著馬上拿起第二個空香囊,再在花叢中走了一遍,然後再交給張一青。
半柱香的功夫,10個香囊已全部配置完成了。
他此時無心再去關注張一青從愕然到驚詫,再到花癡一樣的目光。
張一青甚至沒空去聞那些裝好的香囊,然後再去和那些樣本一一比較確認。他就是一直看著阿樂跑來跑去,那種專注的神態,又讓她迷離了起來。
阿樂無語,隻得再次提高音量說道:“張執事,請檢驗一下?”
“哦!好! 師弟!”
阿樂又心想,這位執事真是一位隻會說“好”的姑娘。不過一聲師弟,卻聽著很是舒服,所以阿樂抱了一下拳。
阿樂知道,一般稱呼前院的為學員,隻有對那些突出的,必定能入後院的才會直接稱呼弟子或者以師兄弟、師姐妹相稱。
張一青畢竟已是育神下境的後院弟子,她定下心神,回複了狀態。
她心想,古樂你這樣托大,我就不信了,這10個香囊需要配置的,而且各種幹花的量也不同,隻要差一點,味道就會千差萬別。
不過可惜的是,前麵幾個香囊,她直接聞了就能確定都對。
到了第七個,她很謹慎,直接把第七個香囊樣本拿了出來,對比著聞了一下,發現還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