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臨近中午,阿成慢慢做飯。
沈浪一個人在想著心事,這禿頂為什麽兩次打招呼不能住窩棚呢,在漂亮棚子是怕我們偷學了製藥工藝,還是怕我們知道,他們幹不光明的事情。
在爛棚子是怕我們和阿元、阿錢交流,得知他們的中藥摻假的真相以及他們幹的罪惡勾當。
還是讓我們就像上次一樣,遇到台風海浪翻船,沉入海底喂魚,亦或是要在船上將我們殺掉,像阿元故事中講的那樣,毀屍滅跡,連船也不放過。
想到這裏,他不禁打了個寒噤。
不多久,晚飯做好了。
二人開始吃晚飯,邊吃邊聊這段時間來的見聞,沈浪把今天在討價還價時的情況再次提出來,讓阿成分析。
阿成認為,隻不過是對方的一種防備,不想讓外來人知道他們的秘密,至於說影響阿元他們的工作進度,表麵上看是合理的,其實也是怕外人知道他們的秘密,故意說的一種借口,其他不必多慮。
如果真如沈浪所擔心的,那昨天對方知道他們登岸,肯定就過來幹涉,甚至動用武力了。沈浪覺得絕非如此,還是當心為好。
晚飯要吃罷的時候,沈浪耳朵比阿成靈敏,聽見從右邊小路上有人走來的聲音,他放下碗筷,走出船艙。
果然有人從小路過來了,正是昨天的紋身男子和粗壯矮子,不過紋身男這一次穿好了衣服。
二人邊走邊嘀咕,一抬頭看見船艙裏有人出來,馬上臉上掛笑給沈浪打招呼:
“老板,都吃過晚飯了?這麽早。”
“二位好,沒事做,也不能逛,我們就隻好做飯了,我已經吃過了,他還在吃。”
沈浪也笑著給對方開起了玩笑。
阿成聽見沈浪和人對話,也走出船艙,手裏還端著飯碗,碗裏還剩有小半碗飯和幾片火腿腸。
阿成也和過來的兩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