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被這幾人知道,反過來攻擊我,他們人多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從死人最多的最下邊壩子繞過去,到了雪鬆旁邊的小樹林,這裏隱蔽效果很好,但是位置太矮看不見。
我又後退十幾步,施展輕功,輕輕落在中間一棵雪鬆間,這棵雪鬆位置更好,前後都有遮擋,又有旁邊小樹林作掩護。
我躲藏在那裏絲毫不敢出聲,連呼吸也是半分鍾一次,盡量輕,盡量輕,特害怕被打鬥之人發現。還好,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打殺這件事上。
我定睛一看,打鬥地點是一個小院子,院子後方有一座禪房,院子中間有三人在打鬥。
另一人長相一般,臉瘦,身材也很瘦,雙手攏在袖子裏,隻是‘嘿嘿’冷笑,並未上前參與任何一方。
隻見打鬥的三人,像走馬燈似的邊拚邊大聲說著什麽。我仔細一看,受前後夾擊這人,不是雪山派掌門燕未然嗎?
但不知他為何老實站在一個地方不動,可能是腿腳受了傷。和燕未然廝殺的兩個老者都長得瘦,一人黃頭發,一人白頭發,都沒帶兵器,燕未然也沒拿武器。
和燕未然對打的兩人掌風淩厲,風聲呼呼,沒過兩招,燕未然又中了紅發老者一掌。
燕未然搖搖欲墜,他穩住身形,用手指著站在旁邊那個瘦子說道:
‘唐川兒,你……為什麽要騙我,說……說……說是沈浪的朋友,你手段太陰,你……你……你……不配。’
這時紅發和黃發老者也沒有逼上前去,攻擊燕未然。
那個被叫做唐川兒的嘿嘿冷笑兩聲說道:
‘我以前是沈浪的朋友,隻不過現在不是他的朋友,他人都死了,誰願意和死人做朋友,隻有你才願意。
我四川唐門的毒針效果如何?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說,現在說都不遲,你現在說還來得及,我可以給你解藥。說吧,沈浪的蠟皮芯片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