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登上了開往烏魯木齊的現代交通工具,出發後的第三天,到達新疆烏魯木齊,要登天山最高峰托木爾峰,已沒有現代交通工具可乘,大家再次雇馬,依然一人一騎。
一周後,四月二十日,四人到達天都峰腳下,往上這段路,沈飛揚自然非常熟悉,他也簡單對三人作些介紹,當天傍晚,四人到達天賜井。
再走幾步到得天山派山門外,四人正待叫門,山門打開,裏麵出來一個姑娘,肩上一挑水桶,一出門,看見沈飛揚,又驚又喜,大叫起來:
“三師兄,你可回來了,快進來。你怎麽一個人回來?看見董七郎了嗎?他這什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來人正是師妹雲真真,他沒發現沈飛揚的精神和臉色不是很好,嘴巴像一挺機關槍,連珠炮似的發問。
四人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沈飛揚注視著小師妹,幾年不見她,她長高了,長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變。沈飛揚牽馬近前說道:
“師妹又來擔水了。五師弟現在很好,應該到了華南了吧。
過幾天,華南五省武林聯盟武林大會即將開幕,我想,現在五師弟,已經是賈會長的座上賓了,他反正過得很好,你不用擔心。”
沈飛揚一路上都在想:為什麽說好的,董七郎會在暗中和我一起,保護我,我出事那天他為什麽沒有出現,是他在路上出了什麽事,無法趕到;
還是這是一場預謀,如果真是一場預謀,那他早就可以下手,不一定等到九嶷山再謀害我,小師弟一路上的見識和機謀,也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這一切,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反正現在他的心裏麵有一團亂麻,有點解不開,他已經回到了天山。
他相信有師父、師兄等會為他作主,替他分析這一切,隻是以前像隻小鳥的小師妹,現在明顯對小師弟有一種特別的情懷,明眼人一見便知,他因為這兩個原因,所以回答師妹的時候,語氣有點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