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者浙江護龍山莊劉左。”
“守衛者黃山派葉迎風。”
“好……”
了空正要宣布比試開始,這時還是在同一個方向傳來一句話,而且還是剛才說粗話的那個聲音,“慢,我要先教訓護龍山莊姓劉的小子。”
“你是誰?這是武林大會比試場地,請勿擾亂。”了空冷冷地說。
“我是福建武夷山名劍山莊田冬,什麽擾不擾亂,我教訓了這姓劉的小子再說。”
“你敢試試?”
“有什麽不敢的?”田冬說完,人向比試場地走去。
“護法組何在?”了空對主席台說道。
“巴旦,你給擾亂者點顏色看看。”護法組的組長紅發紅須的陽虛對身後說道。
“是,我給他顏色。”
一個高大威猛的和尚站了起來,一張紅色鬥篷披在身上,肥大的身軀一點也不笨拙,才答應完,人已擠了進來。
這時人們看清,他的臉也是紅色,配上一個倒鷹勾鼻,從說話和長相來看,不會是個漢人,應該是個番僧。
他和田冬幾乎同時入場,田冬也沒理會番僧的到來,走到場上,向劉左奔去,巴旦也不說話,突然大吼一聲,手臂暴長三尺,一雙蒲扇般的大手朝田冬右肩抓去。
隻聽一聲慘叫,田冬的右肩衣服被撕下一幅,右肩連皮帶肉被抓下一大塊,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衣襟,田冬急用左手護住自己的右肩,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巴旦又騰地飛起一腳,將田冬的整個人踢飛起,撲一聲摔到了比試場地外的走道上。
從剛才田冬走出的地方跑過來兩女一男,撲到田冬身邊,男的扶起田冬,兩個女的跟在後邊,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人們完全被巴旦這凶殘的一通操作驚住了,現場觀眾無不心驚,半天沒緩過神來。此時,巴旦像沒事人一樣,已經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