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由一喜。全部的眼睛坦白路正通指點的方向看去。
“哪裏有什麽小路?”
水中月第一個噘起了櫻桃小嘴。
“什麽小路?沒有路啊。路兄,你開什麽玩笑?”
莫高興第二個看了半天,泄氣了。也沒在往他指的方向看。
“你再指指,我怎麽也沒看見。”
張王希不認為路正通會騙大家,他平時也是不喜歡開玩笑的,在這種時候開玩笑,不是他的本性。要說是莫高興那這種時候開玩笑正常。
“那裏呀,你看那旁邊還有一堆幹柴什麽的,你看看,砍下來的和生在原地的不一樣嘛。砍下來的,樹枝是平放的,長在原地,哪有樹枝是水平生長的。”
路正通又指著剛才所指的方向邊指邊講。
南宮希不由得在心裏佩服眼前這個小夥子,在前方五千米處確實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從這裏看上去,就是一根細長的藤條,被人折斷扔在了樹林中,有時看見一長段,有時隻能看見一小段。
但那肯定是一條小路。
就在小路邊,就有一堆被人砍下來,堆放還算整齊的木柴。
為什麽其他三人看不見,隻有一個原因,他們三人的內力不及路正通。內力不夠深厚,目力就不能望那麽遠。
南宮希一是佩服路正通的內力比同齡的三人深厚,二是佩服他的仔細,不像三人那樣急躁,遇事冷靜許多。
“路正通說得沒錯,在五千米外確有一條小路,初步判斷,這條小路是打柴人走的羊腸小道,因為小路旁邊真有一堆木柴。
“從有小道,有木柴來看,在小道不遠應該有人家。我們繼續前進,現在已經晌午過了,這山裏的道路不比草原,更不比平地,對麵能看見,走路走半天。
“我們要抓緊時間,力爭在天黑之前找到住的人家。找到木柴的主人,我們今天晚上的吃住就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