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沒理會五人,徑直走向老太公。
南宮希招手讓大家退到他的身後,這也是一種防備,防止阿龍有什麽過激行為,在人家的地盤上,你也不知道人家平時都有些什麽防禦措施,小心駛得萬年船。
幾人退到了南宮希的身後。
阿龍走上前去,先扶老太公到裏邊坐好,再將裏麵的燈盞點亮。並沒有招呼南宮希五人進去。
南宮希主動走到門口,說道:
“老伯,打擾了。我們就是找兩個人,才走到你們這裏來。希望在老伯這裏找點吃的,同時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希望老伯同情我們,給我們一點吃的,有什麽情況也可以給我們講講。”
“你們看我這個破房子,如何招待客人?你們人這麽多,哪裏有住的?你們還是另找處人家吧。我這裏住不下,吃,吃也是個問題。”
老丈在屋裏喘著氣說道。
南宮希從小門望進去,這間茅草房,麵積不大,不足六十平方米,沿小門左邊往裏分成了兩半。現在老丈和兒子阿龍在小門正對的一半。
小門往右燒了一堆柴火,火上有一個炕,炕上有兩塊豬肉,看樣子應該是野豬肉。不是聽到老人和兒子對話,他們講燉了野豬肉嗎?
在炕後方是一個土灶,土灶上燉了一口鐵鍋,雖然鐵鍋上蓋了一個鍋蓋,但裏麵依然騰騰冒出熱氣。
熱氣一飄出來,鑽進大家的鼻孔,每個人都感到,肚子在報警。
這種麵對美食的饑餓,比平常的饑餓嚴重很多。能夠聽到莫高興、張王希幾人在不停地吞口水。
炕後的牆壁上,掛了幾張獸皮。看花紋,有兩張可能是虎皮,還有一張鹿皮,其餘小的獸皮就不太分辨了。
阿龍將老太公扶坐在炕前方的一個竹椅上,自己端了條長凳坐在父親旁邊,氣呼呼地坐著。
南宮希細細打量阿龍,見小夥長得很精神,雖說沒有常見獵人那種虎背熊腰,但也長得很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