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回三叉路口指路牌處,其餘三人都埋怨莫高興。莫高興見大家七言八語說個不停,有些不高興了:
“都埋怨我幹嘛。如果現在你們躺在了鬆樹下,或者倒在了路邊,可能連埋怨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就是沒得到一頓吃嘛,我們又不是沒生有手?還愁找不到吃的,阿龍不是說一過東頭寨,到了落日嶺和青鬆嶺,山路就有很多野獸嗎?
大家都是練武之人,還怕打不到幾隻野獸,到那時,就不是吃野豬肉燉土豆,怕是吃烤山雞嘍。”
他說的話也在理。真如他所說,那大家的損失更慘。大家的不滿沒那麽嚴重,牢騷也沒那麽多了。
南宮希一路上沒有說話,他走在了隊伍的前麵,帶著大家忍餓朝前走。
走回岔路口,大夥沒說話,閉嘴跟在南宮希的後麵。
這是一路來,最安靜的一段時間,
走入高大濃密的鬆樹林,此時太陽正照在頭頂上,雖然從樹縫裏射進萬道金光,偶爾有幾條光線照在人身上,但大家沒有感到半點暖意,當山風吹過的時候,感到的是一陣侵人的寒意。
穿過鬆林,前麵出現一段山崗,盡是灌木。
太陽開始往西運行。斜斜照在人身上,多少給大家帶來一絲暖意。
幾個年輕人一見到可休息的地方,也不管是石頭還是荒草,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四人坐了幾次,南宮希就催了幾次。到得後來,他也懶得催了,大家都有些受不了,催沒有效果。那就讓大家歇息一會兒再走。
不過大夥又饑又渴,又是悶著頭走路。
看官不知這人做事,如果心情好,那做事的效率高不說,人還沒有如此疲憊;但凡人心裏有事,悶悶不樂,那做事效率低下不說,還極容易疲勞,人的精神也會出現極度疲軟,就像斷了弦的琴一樣。
現在他們正處於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