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通沒有貿然走上前,也沒有隨意叫她,就是想到她坐的地方太危險。
她坐這兒,石頭是懸空的,腳下就是慢幽幽的河水。
如果他一來就喊叫,怕她會受驚掉進河裏。故路正通到了這裏已經兩三分鍾,隻停在四五步之外。
眼前河麵變寬,水勢變緩,就像特意為她準備的,還給她準備了一個可以坐的石頭。
路正通見此情此景,微微一笑,隨口呤起了一首詩:
“空山無鳥叫,天氣晚來秋。美女石上坐,清泉腳下流。
不見歸浣女,我想下漁舟。隻待春芳到,鮮花自可留。”
水中月一聽他胡謅亂改王摩詰的《山居秋暝》,不禁哈哈大笑,真差一點掉進了水裏。
笑畢,她問道:
“你還知道王維的詩啊,你讀過幾年書?我沒有讀過幾年書,以後就教我讀讀書,怎麽樣?
我一聽有人會詩,我就佩服得不行。我也想成個文化人。
你看那些文化人,文質彬彬、風度翩翩,走到那裏都受人家歡迎。你看我的師傅任逍遙,一把折扇一搖,多有風采。”
路正通知道要成個文化人,不是三兩天就能做到的,教她讀幾首詩,背幾首詩,就能成個文化人。也不夠想得太天真、太幼稚了。
想到這裏,他淡淡笑道:
“我也沒有多少文化,背兩首詩就想成文化人,也不太現實,以後有高明之人,你向高明之人請教才行。”
水中月一聽就噘起了嘴巴,真的是個木頭人,就一點不知道討人家歡喜一點。她櫻桃小嘴一扁說道:
“還說你會教人家學詩,不願意就算了。以後我也不會找你教的,我要找個高手教,你這樣的低手我還瞧不上。”
“不說這些了,快起來。我們還有任務的。如果今天沒有收獲,到時候怎麽會見他們?”
“哼!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