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希本來要先給路正通輸送點真氣,但看他們兩個一見路正通的傷口,都有些受不了,他決定先給他包紮傷口。
“你們都走開些,我先給他包紮傷口。”
南宮希看他們的模樣,幹脆讓他們走遠點,以免影響動作和心情。
沒有方便的紗布和綁帶,南宮希將自己衣服的下擺撕下一幅,分成三條。
再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一個紅色小瓷瓶,從裏麵倒出一點紅色粉末,輕輕灑在路正通的小腿受傷部位,將布條小心翼翼地纏裹好,才對二人說道:
“好,可以了,現在你們可放心了。”
二人走過去,看了路正通昏迷的樣子,也是歎息不已。
“現在無法將他送回去。我先給他輸送真氣,將他體內的毒素逼出一些,看他是否能夠蘇醒?”
南宮希對二人說道。
莫高興和水中月一人一邊抓住路正通的臂膀,南宮希坐在他的身後。
南宮希伸出雙掌,輕輕抵在路正通的背上。閉目凝神,過了一盞茶時候,隻見南宮希的臉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路正通左腳踝用劍割成的十字傷口處,沁出了一些黑色濃稠**。
路正通還處於昏迷之中。
又過了一刻鍾,水中月突然很驚奇地說道:
“哎,活了活了。”
“什麽活了?大驚小怪。”
莫高興在旁懟道。
“不信,你試試。他的手臂比剛才暖和了。剛才是冰冷的。”
“嗯,真的。他的手臂比剛才暖和了。”
莫高興也感覺到了路正通身體體溫的變化。水中月比他細心,先感知到。
再過一些時候,路正通右腳腳踝流出的**在變色。開始流一些黃色**,過了一陣,黃色**變淡,漸漸變成淡紅,再後來,淡紅變成鮮紅。
但眼睛還是緊閉。
南宮希“謔謔”連聲。他和路正通二人頭上同時冒出騰騰熱氣,南宮希臉色微微發白;路正通臉上漸漸有些紅潤,青烏的嘴唇呈現一點血色。他微微張口輕輕“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