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母女倆幾次想弄醒莫高興,給他喝茶水,吃點東西。但莫高興沒有始終沒有睜眼,也沒有其他動作,一動就歪倒了。
二人不敢動,就隻有在旁邊幹著急,死巴巴地等外人的到來或是讓他自己醒來。
一直等到申牌時分,才見莫高興慢慢睜開了雙眼。
母女二人一見恩人睜開了眼睛,異常高興。老太太說道:
“我的天,小夥子,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我就怕恩人有個三長兩短。”
莫高興睜眼看了看眼前二人,沒看見水中月,他問道:
“那兩人都走了?水姑娘呢?她哪去了?”
老太太一聽問到水姑娘,就忍不住擦眼睛。小姑娘會姑聽莫高興問話,她什麽也不知道,隻在一旁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老太太擦了一陣眼睛,才說道:
“我看到一個女人將水姑娘打倒,水姑娘隻說了一個‘我’字,就倒下去了。一個男人走到門邊將水姑娘攔腰抱起,走出去了。
那個女人說什麽‘得手沒,我們走’,然後二人出去上馬。我不敢出去看,隻聽到一陣馬蹄聲,後來我走出來,一看,你倒在了這兒。”
莫高興若有所思,他在努力回憶早餐後發生的情景。一會兒後才說道:
“哦,就是這樣。”
“我還想起一件事,聽那兩個人的馬蹄聲,應該是往那個方向走了。”
老太太說著,用拐杖朝二人拴馬的棗樹大路方向指了一下。
莫高興承老太太拐杖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沒說什麽。現在他想起來了,就是聞到了二人帶來的異香,才搶劫反抗能力,被人點了穴道。
莫高興在想“我一連昏迷了三個時辰,按常理一般被人點穴道,隻要不是重手法,沒有其他傷,那在一個時辰就會蘇醒。
我這睡了三個時辰,是什麽情況?我也好像沒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