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頭的莫高興吃了一驚:什麽情況,這水中月以前可沒有這麽大方。現在怎麽了?
難道是進去後被人洗腦,現在人變大方了;最嚴重的是這水中月已經變成了敵人的人。
還是因為沈飛揚的到來,讓她變得大方。以前我和她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從沒見過她這麽大方的。
以前她三天不說兩句話,現在成了個話癆。
難道是眼前這小子的關係?
這沈飛揚才兩個小時不到,一頓飯的功夫,難道就成了水中月以上中的白馬王子。
想到此,莫高興瞧瞧身邊的沈飛揚,一股醋意和不滿在心中升起。
他朝門口的水中月望了一眼,然後說道:
“今兒個是怎麽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以前不愛說話的水中月,是誰把她的任督二脈打通了,還是你自己找了把鑰匙,自己打開了心門?有什麽情況也要進來說啊。”
水中月聽了他的話。知道他話裏帶著醋意,自己臉上也是一紅。她說道:
“狗永遠改不了吃屎。空話比以前還多。人家不是走進來了。”
“哎喲喲,我的水大美女,現在脾氣也見長了啊。是,我的話多,現在行了吧?”
沈飛揚看他們二人表演,什麽也沒說,隻是笑笑。
隨後,古向導也走了進去。
待人全數到了。莫高興行使了第一次當組長的權力,他咳了兩聲,清清嗓子,說道:
“現在我們先請水中月說說被抓走後有情況,剛才我聽你說得聽你的,我就在想,確實要聽聽你和我分開後的情況,肯定會對我們今後的行動有巨大作用。”
水中月說“這回得聽我的”,也是這個意思。現在輪到讓她發言,她倒有些害羞了,臉上飛起兩片紅霞,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走樣。
她定了定神,向大家說了她被抓後的一些經曆:
那天,我在和鬥鎮被抓走後,他們既讓我聞了一種迷藥,又點了我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