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獨狼沈浪。隨時奉陪,給我滾!”沈浪毫無顧慮回複了他。
兩人急急似喪家之犬,惶惶如漏網之魚,連滾帶爬跑了下去,連地上他們的迷香也顧不上了。
沈浪也懶得去撿,對於這樣的無名之輩,要不要這個證據也無所謂。
沈浪教訓了兩個色狼,一個人回到住處。
旅店先前的喧囂之聲已經消失,這個山區旅店進入了沉寂,旅店的客人們也進入了夢鄉。
他輕輕盥洗後上得床來,細細思量剛才發生的一切。
從剛才夜行人的輕功來判斷,她應該是千手觀音陰三娘。
天下武林人士輕功能達到這個級別的,實在屈指可數,那為什麽她不直接打發掉這兩個混小子,而是隻將他手中的迷香拿走呢?
將二人引到墳地又為什麽不教訓他們,而是將這兩個小子指給自己呢?
千手觀音是在我之前發現這兩人的行動,還是我去了之後才發現的。
在我之前,又怎麽知道我一定在她的身後;在我之後,又為何不等我出手後她才出手?
另外,她什麽時候到這個地方的,是剛好到這個地方,還是她已經早到了這個地方,並且去了其它地方又回來搞見不得天的事情,這個行動是針對劉姓兄弟,還是針對自己?
這一係列的問題纏繞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入睡,實在想不出一個頭緒,他索性不在想了,天塌由它,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大家都如無事人一般,嘻嘻哈哈又上路了,特別是那幾個年輕人,想到明後天就是好玩的比武招親大會,個個興奮不已,縱馬歡騰。
在這條官道上,江湖人士明顯增多了。
有的策馬奔馳,有的勒馬緩行,有的隻管行路低頭不語,有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來曆,在高談闊論。
沈浪一行,最興奮的是葉家三人,話最多的是化不少,一路少不了酒的是錢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