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信子看完,禁不住兩行清淚滑下。
弟子終於懂事,能夠替師傅和寺內做一點事;徒弟之間沒有發生矛盾,沈浪不是負氣出走,或對雪山派產生隔閡。
對他的師兄燕未然也沒有二心。
可是,哎,誰告訴他的,說我這病,要南海才有藥醫治呢,南海不知其幾千裏遠,海上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什麽海嘯、鱷魚、大鯨、海盜……青信子一時沉默了。
“師傅,師弟到哪裏去了?”
燕未然關切地問。
青信子依然望著遠山,什麽也沒說,將書信遞給了燕未然。燕未然快速瀏覽了一遍,焦急地問道:
“師傅,師弟已經下山了,現在怎麽辦?”
“追肯定是追不上了,以他的性格,即使追上也不會回來,哎,問題是海上比我們陸地還有更多危險啊,這個沈浪,哎……”
師傅揉著額頭,說不下去了。
“師傅,要不要派個人去幫助他?”
“我看沒有必要了,追是追不上,又派誰去合適呢?
要說,你去最合適,但你可走不開,寺內離不了你,其他人去沒有用,不但幫不了他,倒成了他的累贅,不省心反分心。哎,你這封信是從哪裏得到的?”
“他昨晚給我講,讓我今天一早去他寢室,有事找我。今早我去敲門沒人應答,我推門進去,**沒有人,我一看床頭上的寶劍不在,我正要出門,一眼掃到桌子上,茶杯壓著一封信,我一看是寫給你的,就給您送來了。”
“哦,那他昨晚讓你去寢室,原來是讓你知道他走了,把這封信轉交給我。”
青信子在一旁沉吟。
“我想師弟是這個意思。”燕未然站在師傅身後回答。
“那隻能讓他去了,希望他能平安回來,藥能否找到不重要。說不定,即使他找藥回來,我也吃不上了。不說這些,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