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經過將近一天的跋涉義寒一行人來到了封靈村,奇怪的是一行人沒有進入村子,而是在村口找了一個草棚歇息下來,這時隨行的二師父呂明柏說話了,
“你們趕緊休息一下今晚子時我們行動,我要去找本村的村長,剩下的事就交由義風傳達”說完呂明柏轉身走了,呂義風看自己的父親已經走遠,就和同行的人字輩小聲的嘀咕著什麽事情,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事的轉過頭朝著義雨義寒說:“喂,你們兩個去打點水來。”
義雨義寒雖然也想聽一下談話的內容,可大師兄發話了還是要聽的,義雨義寒之好拿起所有的水壺起身去找水,走出不遠就發現一條小河,二人非常高興前往取水,這時義雨開口問義寒:“這是你第一次下山嗎?”
“嗯,是啊,自從一歲多上山這還是第一次下山呢,”義寒說話間透漏出一股憂傷的神情。
“額...你的事我也聽過一些,你和義霜之前是柳家莊的吧”義雨停下了打水的手轉身看向義寒。
“嗯,沒錯據大師傅所說我們柳家莊遭魔教迫害,一村全染上瘟疫,隻有我和義霜活了下來,被大師傅所救,可等我們病好了卻失去了全部的記憶,大師傅為我們起名義寒義霜。”義寒說完也停下了打水的手,靜靜看著水中的自己。
“抱歉啊兄弟,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和義霜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義雨一臉疑惑的看向義霜說。
“這個嘛,不記得了啊,義霜先醒過來的,所以他就是哥哥了,師娘後來和我說沒想到我能活下了”義霜說完轉身看向了義雨。
“那你們可真是命夠硬的啊,我就不像你們啊,我家三個孩子我是老大,家裏實在是太窮了,我娘想把我賣了,被大師傅發現了接我上了蒼山派,從此我就再也沒回過家,我娘也再沒看過我。”義雨向後一倒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藍天懶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