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的沼澤地中時不時的傳出蛙鳴,義寒和聶雨崖都乘坐上了鐵船慢慢的劃向冥獄,義寒此時還好奇的向水中張望著,身邊的王遮笑了笑說道:“你別看了,在裏麵你要是不老實就會被扔到這裏麵去。”
義寒聽了此話也不吭聲了,聶雨崖看了看腳下的沼澤說道:“今年的雨水還是挺好的,比去年要好的多。”
王遮點了點頭說道:“嗯,聶大人肯定知道去年的幹旱,一個夏天給這個沼澤加了不少的水,加一次沒幾天就幹了真是累的不行啊。”
二人說著話就來到了眼前的大船上,這艘船非常的大可是破舊不堪,義寒一走上去就感覺不對,這艘船不搖也不動王遮也看出了義寒的心思,就對義寒邪魅一笑說道:“小子,這艘船隻是個幌子,但是我勸你還是最後看一眼天空吧。”
說完此話幾人就來到了船艙,一推門義寒就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風襲來,幾人就這樣把義寒帶了進去,王遮這邊也帶著聶雨崖去找典獄長孫無愧,義寒一進冥獄就看見了那條又黑又長的台階,但是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直接被人帶走,幾人扒下義寒的囚服換了一身新的囚服就把義寒關在了第四層,義寒走進黑漆漆的牢房終於鬆了口氣,義寒此時有一種漫長的旅程終於結束的感覺,就在義寒回憶過去的時候牢房裏有傳出了一個聲音道:“你是新來的吧?”
這個聲音能聽的出來是一個壯年的男人,義寒聽見此話就走了過去,這時那個男人站了起來冷冰冰的說道:“老子是地蛇幫的幫主陸遷,以後你聽我的保你沒事聽見了嗎?”
義寒看了看這個三十多歲的強壯男人,一身的肌肉但是身材勻稱,一雙大眼睛大的嘴,光禿禿的頭頂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著有些凶神惡煞的模樣,所以義寒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大哥你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