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聶雨崖一直在沉思著,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義寒看出了聶雨崖一直在思考,就說道:“雨叔啊,你想什麽呢?”
聶雨崖此時說道:“有些事情我有些想不通啊。”
義霜此時對聶雨崖說道:“沒事~雨叔,我們幫你想啊,你和我們說啊。”
聶雨崖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首先這個毛三風的鞋子,明顯不是修道之人的鞋子,更像是習武之人的鞋子,身上的道袍也過於新了,還有就是手法上的問題,我一直在觀察他使用的符紙,和桌子上的符紙不一樣,明顯剛才使用的符紙顏色要深一些,能燃燒也可能是作了一些手腳,這個很好理解,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水中的爆炸,真是水下有人配合嗎?”
義寒聽了聶雨崖的敘述,說道:“你是說水下有人放炸藥?”
義霜此時也說道:“啊!我的確聞到了一股火藥的味道。”
聶雨崖又說道:“說起味道,我想起了骷髏頭上有股特殊的味道,感覺有些熟悉,可是卻忘了是什麽東西了。”
說著三人就走回到了旅館,碼頭這邊舵主郭方也聽從了毛三飛的建議,命人守著供奉骷髏的台子,一直持續給它上香,不能讓香斷了,就這樣碼頭安然的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聶雨崖一行人就來到淮中碼頭,苟百靈出來迎接三人,聶雨崖問道:“見到鬼的那個弟子回來了嗎?”
苟百靈笑著說道:“當然,今天早上回來的,現在他們在二隊,這個二隊是從外地調過來的,之前二隊的人都死了,上麵派了一些厲害的人過來。”
一邊說著苟百靈一邊帶著眾人,朝著運幫休息的地方走去,出了碼頭不遠來到了一個小巷子,小巷子裏麵一派生活的氣息,路邊有賣早點的還有一些賣小玩意的,苟百靈此時說道:“官爺,您見諒啊,屈尊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