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崖隨即就要翻開賬本,這個時候郭方走到聶雨崖身邊說道:“官爺,這個賬本記載了我們的秘密,您不能看啊!”
聶雨崖此時站起身了,舉起沾了血的賬本說道:“苟百靈死前都一直抱著這個賬本,他死的這麽蹊蹺,就是因為這個賬本,你卻不讓我看!”
見到聶雨崖這個態度,郭方眼神立即充滿了殺意,站在後麵的運幫弟子也都抄起了家夥,義寒和義霜見到此情景立即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也都攥緊了兵器,這時聶雨崖說道:“我不管你們幹了什麽!從這一刻開始防止辦案的都會被收押!”
就在馬上要開始亂鬥的時候,熊戚帶人走了進來,熊戚立馬說道:“怎麽了啊?大家為什麽都站在這裏?”
聶雨崖看見熊戚來了,就鬆了一口氣,對熊戚說道:“讓你的兄弟保護現場,我去一趟縣衙。”
隨後帶著義寒和義霜離開了,走到門口時見到了毛三風,此時的毛三風躺在麻袋上看著遠處的月亮,聶雨崖走到毛三風邊上說道:“是你叫的熊戚去找我們吧?”
毛三風笑了笑說道:“官爺啊,你說什麽啊?我聽不懂啊?”
聶雨崖也沒有理他轉身走了,去了縣衙之後,帶著一幫人忙前忙後的,一直折騰到亮天,聶雨崖才帶著義寒義霜返回了住處,義寒和義霜二人走到房間就困的受不了了,幾乎是躺下就睡了,聶雨崖此時則是拿出了賬本看了起來,上麵記載的都是一些日常的賬目,這一本是二隊近一個月的賬目,但是上麵有一個叫稚子的東西,隻有寫數量和幾個頭,比如這筆賬上記錄著一船稚子,一個頭的十個,兩個頭的八個,這到底說的是什麽呢?想到這裏聶雨崖竟然有些困了,聶雨崖以為是自己累了,就想休息一會,但是聶雨崖突然發現,門外有一個人的身形,因為此時是白天,人的身形很好辨認,此人明顯在門口往裏麵吹迷煙,聶雨崖想到這裏趕緊一口咬在舌尖上,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然後又一腳踢飛眼前的桌子,桌子直接撞在門上撞倒了外麵的人,聶雨崖趕緊捂住口鼻,走過去對著義寒和義霜二人一人一巴掌,此時的義寒和義霜睡到香,被這巴掌一下子就抽醒了,二人都睜開了雙眼,聶雨崖趕緊對二人說道:“屏住呼吸!有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