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雪原,臨江安全區邊緣。
“嗬~……”
一位身穿戰鬥服的崗哨在瞭望塔上嗬欠連天,他看了看透出一絲光亮的天際,嘴裏在不停的抱怨
“媽的,換班的怎麽還不來?老子都快凍死了!”
這個鬼地方!一年到頭天寒地凍的,要不是貪圖那高額的薪水才不要到這裏受罪呢!好歹自己也曾是一名優秀的聯盟軍人,退役後找份舒適點的工作還是很簡單的。
心裏問候著那些遲遲未到的龜孫子,脫掉手套用手掌搓一搓快要麻木的臉,一陣麻癢和刺痛從揉搓處傳導過來,心中再度升起一股邪火,回頭向身後燈火闌珊處的工廠吐出一口唾沫
“呸!”
都怪新來的那幾個混蛋,說什麽為了避免崗哨人員在工作中瞌睡,故意不發放頭盔部件,真TM一群賤人!
自從因為年限已到不得不從待遇優厚的部隊中退役回家,不甘寂寞的自己已經在這個改裝維修廠做了好幾年的崗哨,還從來沒有碰到過什麽突**況呢!要知道這裏可是安全區!打個盹有啥關係?異種和流寇還能越過聯盟設置的重重哨卡忽然衝擊這裏不成?
一群生兒子沒屁眼的家夥!
心裏惡狠狠得詛咒著忽然空降到這個地下改裝工廠的那群大爺,從袋子裏拿出一個煙盒從中抽出一支隻剩半根的劣質香煙放入嘴裏,背著風點上火美美吸上一口,然後戀戀不舍的吐出煙霧。尼古丁的強效提提神讓崗哨的倦意稍稍消退,他重新帶上自己的手套轉過身,準備繼履行自己的職責。
“不會吧!”
由於太過訝異,那半截煙頭從他未合攏的嘴裏抖落了下來。
就這麽幾分鍾的時間,昏暗的遠方閃爍起了無數的點點亮光,排成一道長龍朝著自己的方向前進。
顧不得拾起地上的寶貴煙頭,崗哨抓起通訊設備大聲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