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宮雲飛他們趕到實驗室的中控室,裏麵已經空無一人,唯獨看到一道讓人觸目驚心的血色拖痕,從牆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正中央那被破開的通風口上,在那被暴力切開不平滑邊緣還有未凝固的血珠在向下滴落。兩名精英隊員打開戰術手電往黑漆漆的洞口來回掃了幾下,點頭向南宮飛雲確認。
看來那隻異種是通過通風管道在行動了,這下可麻煩了!
由於設施內部障礙重重,沒有專業設備根本無法定位那隻異種的位置。
“打開監控記錄。”
一名安保人員應聲在控製台上操作了一陣子,將數據庫中最近的監控記錄調了出來。南宮雲飛看到了那場血腥的實驗,看到了實驗體的暴走,也看到了因為絕望而做出瘋狂舉動的研究員。大概是因為身體的新陳代謝過快,變異體比看起來的要能吃。監控畫麵中的異種在將困在實驗室中的研究員一個個吃完,隻剩兩個朝天大窟窿的鼻子**了幾下,追根溯源來到了實驗室循環係統通風口,它從那裏麵又聞到了和剛才那些食物相同的氣味。它矮著身將頭探了進去,一會兒又縮了回來,不滿意地一揮自己那鋒銳的爪子,在將管道上的破口開的更大一些然後整個兒鑽了進去。
“再調集這個控製室的”
顯示控製室的畫麵時間回到了十幾分鍾之前,留守的項目住負責人從監控中發現異種已經通過通風管道逃逸,在焦急地來回踱了幾個圈子以後牙一咬終於拉響了疏散警報,並通過自己的通訊終端向上級報告了這一起嚴重的實驗事故。
就在他放下自己通訊器的幾十秒之後,天花板上的通風口上幾隻寒光閃閃的爪子刺穿不算太厚的合金板在上麵劃出一個巨大的豁口,那隻剝皮怪一樣的異種從上麵跳了下來堵住了驚慌失措的負責人。
麵對異種的一步步逼近,項目負責人拔出了自衛用的鐳射手槍連連射擊,鐳射光束在異種身上燒溶出幾個大洞異種卻絲毫沒有在意,身上瘋長的血色肉芽很快就將那些傷口彌合的不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