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在當時進行非法的人體實驗?”
張宏被自己的推論嚇了一大跳,用公民做實驗什麽的也太不人道了吧!
“你說呢?”
侯平冷笑一聲插了進來:
“在有些人眼中,所能看到的隻有利益!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因為勾起了侯平心中的舊事,侯平的人格竟然一時間壓製住了迪亞波羅,在中間橫插了一杠。
“不要把我們混為一談!”
張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說過了,我和南宮家隻是普通的雇傭關係!更何況,南宮家也不都全是壞人!”
“哼!無知!”
侯平不屑地冷哼一聲:
“雪崩之下,沒有任何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停!”
威爾大喝一聲製止了他們繼續無意義的爭吵: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劉雨馨的下落順便解開遺跡的秘密的吧?對於南宮家的討論能不能放在完事以後?要知道劉雨馨很可能還在哪個角落裏挨餓受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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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馨雖然還不至於挨餓受凍,卻也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初見玉石材質的南天門雖然給了劉雨馨足夠的震撼,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所麵對的不過是一座沒有任何生機的死城。在那高高的圍牆背後裏,一片片巨大的建築物寂靜地肅立在哪裏,規劃得井井有條的道路橫交縱錯,可非但那些設計得天馬行空的交通係統上空無一物,連那些極其奢華得玉台瓊閣也被廢棄了好久,裏麵的每個物件上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不明物質。
難道我居然要餓死在這?
劉雨馨望著自己工作服功能插槽裏的一管凍膠狀透明物體苦笑,原本那裏還插有另外一管,但已經在幾小時前被自己吃掉。劉雨馨在吃之前也猶豫了很久,雖然他判斷那些東西很可能是工作餐之類的東西,但要將那些來曆不明的東西吃下肚子還是需要一定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