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成員相繼離開了劉雨馨的宿舍,整個房間裏隻剩下了他冷清清得一個人。劉雨馨忽然懷念起以前和威爾一起稱兄道弟同居的日子,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真的是過去了再也無法挽回,現在的他嚴格說起來隻能算是一個異類,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突然變得很想找個人來向他傾訴自己的寂寞,劉雨馨接通了鈴木南的通訊。
“爸爸,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通訊的另一頭穿著一身睡衣的鈴音衝他做了一個鬼臉。
“鈴音?你怎麽會在這?”
鈴音的出現讓劉雨馨很是意外,但同時也證實了他心中的一個猜想。
“這麽晚了,我自然是跟媽媽在一起啊。媽媽正在洗澡呢,爸爸你要不要看?想——不——想?”
調皮的鈴音朝他捉狹的擠擠眼睛。
鈴音的鬼靈精怪在學院眾人就已經領教過了,誰都猜不透她是不是想捉弄你,劉雨馨被她說的臉上一紅,一時竟答不上話來。
“鈴音,是誰啊?”
客廳裏的動靜已經驚動了正在洗澡的鈴木南。
“媽媽,是爸爸發來的通訊哦”
浴室裏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東西掉落聲,十幾秒後,鈴木南裹著大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在外的細膩肌膚白的耀眼生花。
“終於想起我來了?”
鈴木南嗔怪得白了劉雨馨一眼,和平時不一樣的風情讓劉雨馨為之一呆。
雖然鈴木南已經二十八歲了,但保養得當的她看起來和少女並沒有什麽區別,還別有一番成熟的禦姐風範。
“我去睡覺了,不打擾你們卿卿我我了。嘻嘻……”
鈴音在鈴木南身後朝劉雨馨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飛快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嗵”的一下把自己的房門關上。
兩人沉默對視片刻,劉雨馨鼓足了勇氣率先打破了僵局:
“鈴姐,過幾天我又要去南極執行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