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景棠的話中有話,銀川的臉莫名地紅了紅,說道:“景公子,這是我和段先生之間的事情,不便跟你說。”
聽她這麽說,景棠的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沉默了下,說道:“既然如此,是景某唐突了,請恕罪。”
聽他的話鋒已轉,段飛終於鬆了口氣,他很擔心這個書呆子為他強出頭,看他那文弱的樣子,別說去惹銀川她們,就是和自己打,他也不是對手。
想到這裏,段飛說道:“銀小姐說得對,我們之間隻是有一些小誤會。”
景棠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不傷大雅,那我就放心了。”
段飛不願再扯這個話題,說道:“走,景兄,我們到山頂去。”
“好。段兄請。”
說著,他們兩個人結伴走在前麵。看他們動身了,銀川她們跟在後麵,也往山頂走去。
小石頭看著他們的背影,很是不服氣,說道:“小姐,這兩個大傻瓜,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一個酸得讓人受不了,為什麽不讓我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雪櫻笑了笑說:“小石頭,你連兩個窩囊廢都鎮不住,以後就不要再吹牛了,說什麽無論什麽人,隻要到了你的手裏,無不服服帖帖的。”
小石頭不服氣地說道:“如果不是小姐護著他們,他們早就在我的麵前哭爹叫娘了。”
銀川笑了笑,說:“好了,知道你厲害了,你還是到前麵去,看他們有什麽要照應的。”
小石頭嘟了嘟嘴說:“我不去,那個窮酸書生不但話多,而且自以為是,看著就討厭。”
雪櫻說道:“窮酸?你看他哪裏窮酸了?看他的派頭,一定是富家子弟。”
“他是不是富家子弟關我什麽事情,反正我看到他,隻有兩個字:窮酸。”
銀川說道:“好了,別貧嘴了,趕緊去。”
小石頭呻吟了下,說道:“小姐,我可不可以不去?我怕我忍不住手,出手揍他們。”頓了頓,她又說道:“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惡,那簡直是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