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櫻的眼裏,銀川和景棠就是一對璧人,而且門當戶對,所以她對銀虎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
“你爹已經和景遠山定了這門親事,是不可以再反悔的。”
“我不管,我要回雪山。誰要嫁,誰嫁去!”
“銀川,不可任性。”
銀川鬆開手,看著雪櫻,哭著說道:“師叔,你聯合著爹一起欺負我。”
看銀川傷心,雪櫻有點心軟了,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景棠?”
銀川抹了抹眼淚,說道:“我跟他不熟,說不上喜不喜歡,但我就是不願意嫁給他。”
雪櫻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段飛?”
銀川一聽,不禁滿臉羞紅,甚至有點慌亂,手指玩弄著衣角,一時不知道怎麽回複雪櫻。
一看她那個樣子,雪櫻歎了口氣,說道:“雖然段飛不錯,但他隻是一個江湖浪子,與你不般配。”
銀川說道:“誰喜歡他啦?我隻是不想嫁給景棠而已。”
“但現在兩家已有婚約。”
“我不管,反正他們也還沒正式下聘禮,我也還沒過門,這婚約不算。”
“但這次老頭子態度很堅定。”
“師叔,我就知道這次爹是鐵了心腸,所以才請你幫忙,這次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
“如果我不幫你呢?”
銀川盈盈一笑,說道:“我相信師叔一定會幫我的。”
看她又哭又笑的,雪櫻又是歎了口氣,問道:“你想我怎麽幫你?”
“想辦法讓我出去。隻要我能出去,這婚事就成不了。”
雪櫻說道:“讓老頭子知道,他會殺了我的。”
“不會的,雖然爹看起來凶,但不會濫殺無辜的。”
雪櫻垂首沉默了很久,然後問道:“你確定你不喜歡這門婚事?”
“確定!”
雪櫻又是沉吟了下,說道:“好,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