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堃看了看銀川,問道:“你與飛兒已有婚約?”
銀川說道:“雖然還沒正式定終身,但晚輩已經非他不嫁。”
遊堃似乎也給銀川的大膽嚇到了,看了她好一會,才說道:“既然雙方沒有婚約,何來未婚妻之說?”
銀川又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們心心相印,這比那所謂的婚約都重要。”
遊堃聞言,笑了笑,對銀川倒是很欣賞,說道:“好,姑娘是個豪傑,坦率真誠,難得,難得,這禮我受了。”
銀川聽他稱讚自己,很是高興,說道:“這麽說來,遊掌門是同意我跟段飛的婚事?”
一旁的雪櫻忙咳了一聲,說道:“銀川,在遊掌門的麵前,不可無禮。”然後走了上去,施禮說道:“雪櫻拜見遊掌門。”
剛才遊堃的注意力都放在景棠他們的身上,又給銀川一攪,一時沒注意到雪櫻,見雪櫻也上山了,感到有點意外,忙說道:“原來是雪女俠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海涵。”
“遊掌門客氣了,上次一別,遊掌門風采不減。”
遊堃說道:“雪女俠風姿綽約,也是愈見風采。”
雪櫻說道:“遊掌門,剛才銀川口不遮攔,得罪了。”
“她是。。。。。。”
“她是張掌門的小徒。”
“原來是張女俠的高徒,幸會,幸會。”
“遊掌門,她年少無知,還望你不要見怪。”
遊堃說道:“不怪,不怪,她很好。”見銀川還跪在地上,忙說道:“姑娘快起。”
見遊堃受了自己的禮,銀川甚是高興,起身之後,狡黠地衝段飛笑了笑。段飛看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承認喜歡自己,不但沒有怪她,還有點感動。看來這丫頭對自己還蠻不錯的。
遊堃看了看景棠和段飛,說道:“你們的事我有聽說了,表現不錯,沒有給逍遙門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