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你會後悔自己所做的決定!”與天刑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淩浩辰用隻有他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帶著詭異的笑容被人推走。
恐嚇我?天刑冷笑不止。他能坐到刑堂長老這個位置上,並且坐了很多年,可不是嚇大的。
“師,師尊,呼呼,不好了!”田青氣喘籲籲的跑回器堂,神色焦急的衝進了恒豐的煉器室。本來他正在為一件法寶修改陣法,並沒有設下禁製隔絕。可是田青進來的時候,卻正是關鍵時期,結果導致煉器徹底失敗。
恒豐看著手中失敗的法寶,不悅的嗬斥:“慌慌張張,成什麽樣子!”
田青自然也看到報廢的法寶,可他心念淩浩辰的話也顧不得了:“師尊,淩辰被天刑長老帶走了!”
“什麽?”恒豐愣了愣神,暗道天刑帶走他做什麽,莫不是。。。心頭一動,又問道:“可是出了什麽事?淩辰有沒有說什麽?”
“他傳音給弟子,讓弟子盡快聯係無痕長老,否則他性命不保!”
“那你來找我做什麽?去通知無痕長老便是!”恒豐眉頭輕蹙,他與淩浩辰可沒有什麽太大的交情,犯不著為了他一個小小弟子招惹天刑與末炎兩位長老。哪怕他本身就不喜二人行事做派,但那也是私人恩怨,如今卻是公事。
田青麵色焦急,他實在沒想到平日裏還算仁厚的師尊,如今卻是見死不救,故而急道:“便是師尊不願幫忙,那也請傳音無痕長老。弟子實在找不到他,所以才來找師尊您啊!救人如救火,師尊您平日裏不就是這般教育弟子的麽?”
“你這小子,是在怪責師尊見死不救?”雖是斥責,但恒豐眼中卻是有了一份笑意。
“弟子不敢,但是師尊,若再耽擱下去,怕是淩辰性命不保!”田青急道。
恒豐揮了揮手:“我已經通知無痕了,罷了,我也去看看便是。”起身,恒豐帶著田青出了門,直奔無痕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