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反抗,進去!”淩浩辰取出戰鬥空間將封如俊三人拉入其中,腳一跺沒入地表之下百米,同時也沒忘了以仙元攝拿草兔,將其扯到四人站立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淩浩辰以神魂之力包裹住戰鬥空間,人也瞬間鑽入其中,沉寂了下來。
時間卡的剛剛好,神色冷峻的噬魂也同一時間出現在淩浩辰四人所站立的地方,自然也看到了慌亂逃竄的草兔。
“噬魂兄,出了什麽事?”一個渾身血袍的儒雅男子跟了上來,滿臉疑惑的看向噬魂。
“沒什麽,隻是發現有些動靜來瞧一瞧。”隨手將草兔打成齏粉,順便吸收了那微不足道的靈魂。龐大的魔識化作雷達一般掃過方圓十裏,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草兔血泊也瞧見了,完全不在意的笑了笑:“一隻兔子而已。”
“而已?”噬魂麵無表情的看向血泊,冷冷的問道:“這方圓十裏內的一切活物都被我吞了,而且留有我的氣息。那麽這隻草兔又是從何而來的?”
血泊眉頭微皺,他很不喜歡噬魂說話的語氣,因此討了個沒趣後淡淡說道:“畜生之所以是畜生,便是因為它們沒有思考的能力,隻會憑借本能亂闖。一隻兔子,何須如何大的火氣?”
“可本能不會騙人,作為低等生物,僅憑本能就足以察覺到危險,又怎麽會闖了過來?”
看著噬魂那較真的模樣,血泊是真的感覺無趣的緊,不鹹不淡得說了句:“那噬魂兄請便吧,本尊就不打擾了!”而後轉身就走。
噬魂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浮現一抹不屑。他是個謹慎,甚至到了較真地步的人。可也正是他這份謹慎,讓他經曆了無數的危險,仍然還能活著爬到魔王的修為上,而且還活的很滋潤。
魔識一遍一遍的查探著周圍的動靜,可不知他是怎麽想的,卻又突然收了魔識,直接朝著山穀內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