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著薄紗射進了欽天的房裏,一向有著早起習慣的欽天也是頭一次被陽光照醒。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去呼吸外麵的新鮮空氣,提神醒腦。可連續的咳嗽聲不斷地從娘親的房間裏傳來,欽天輕輕地敲了敲門說道:“娘,你沒事吧?”。可是傳來的隻有連續的咳嗽聲,欽天又敲了敲,這時才有回應“我沒事。”
不一會兒,清玉從房裏走了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欽天輕聲說道:“娘沒事。”。說完還笑了笑,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欽天見娘親沒事,便不再多問。轉身朝外麵走去,可是才走了幾步,一聲“撲通”傳來。
“娘,娘,你怎麽了。”清玉背靠著牆昏迷了過去,欽天怎麽叫都叫不醒,隻好將娘親給抱到**。欽天六神無主,不知有什麽辦法能夠幫助的了娘親。想來想去還是先找大夫過來,欽天將被子給娘親蓋好,連忙跑到小鎮上找來最好的大夫。
當欽天回來時清玉已經醒了,欽天趕忙上前坐在床頭。看著地上的血跡,欽天心裏咯噔一下。“來,大夫,麻煩您給看下。”欽天才想起大夫還在旁邊,連忙起身給大夫挪位置。
“大夫,怎麽樣。”眼見大夫在那又是瞧眼睛,又是瞧這又是瞧那的,可急壞了欽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大夫號著脈,臉上陰晴不定,最後隻能無奈的搖搖頭,歎息一聲。
“此病為何老朽也從未見過,也不知該如何醫治,對不起,老夫無能為力。”大夫向欽天致歉,作為大夫遇到自己無法治療的疾病是非常痛心的,可是病人更痛苦,老大夫也是非常能理解欽天現在的感受。送走老大夫,欽天在清玉床前坐下。
母子兩手牽著手,清玉雙手來回的撫摸著欽天的手,好像要牢牢地記住這種感覺。欽天眼睛濕潤了,可是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清玉輕輕的嗤笑道:“這都多大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