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幾人離開宮殿,進入山林之中,宮殿裏的人也逃出來一些,可是因為慌亂,又一條土路沉下去了,隻剩最後一條土路了,塔破浪被攙扶著,也從絕命宮殿內出來,到了土路旁。
“慌什麽,難不成你們想把最後這一條土路也給弄沒,讓所有人都死在這裏嗎?”塔破浪看著橫衝直撞,不顧大局的人群,一聲怒喝。
不得不說,這種情況就需要塔破浪這樣的人,否則都亂作一團,絲毫逃生的機會都沒有。幸運的是,長毛怪物並沒有追出宮殿。
否則,誰還管你是塔破浪還是鍋破浪,逃命最要緊。喝住眾人,塔破浪被攙扶著走上土路,而且速度不慢,即使身上有傷。
塔破浪可不想死,現在是喝住了眾人,萬一哪個腦子不好使的人要搗亂,或者那怪物追出來了,眾人還不隻顧著自己逃命,哪會管他塔破浪。
快步經過土路,到達宮殿對麵,塔破浪才算正真的鬆了口氣。後麵之人也不再搶奪過去的機會,要不然最後一條土路沒了,大家都隻能等死了。
雖說這樣,可是也是大家族的人先過去,然後才是那些宗派勢力的,而且也按大小來分,除非有實力超群之輩,可是這時候沒有人會這樣做。
那不是得罪人嗎,萬一哪個人在自己走到半路的時候搗亂,同歸於盡,或者朝自己扔東西,讓自己跌下土路,那不是死翹翹了。
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離開了宮殿,進去約五十多人,出來的隻有十幾人了,還不算之前就陷到草坪裏的那些。
看著十幾人的殘兵敗將,又摸了摸腫脹的臉龐,塔破浪心中怒火中焼,將荒星的幾人恨透了,恨不得將其抽皮扒筋。
其餘眾人,也將這仇記到欽天幾人身上,卻不敢得罪讓他們送死的塔破浪。
“來人,將這裏給看住,他們肯定還沒有出來。”塔破浪越想越氣,直接命人將最後一條土路給看住,隻要欽天幾人敢出來,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