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逍遙郎,別貪睡了,該啟程了。”逍遙長生的屁股上,隻覺得一陣疼痛,一骨碌爬起來,逍遙長生揉揉眼睛,望著笑嘻嘻的七公,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隨著雷七公的腳步,走出了小樹林。
來到依稀可以辨認的路上,炎炎烈日所爆發出來的炙熱溫度,將逍遙長生的頭皮一陣發麻,腳下的土地,堅硬如鐵,到處都是龜裂的深痕,一道道熱浪,便是從地縫中不斷地湧出來,隻得接近地麵的空氣出現了虛幻的扭曲。
“逍遙郎,我給你加點料,來,替我老人家背上七彩碟吧。”雷七公詭笑著將七彩碟繞在了逍遙長生的肩膀上。
“哎喲!”逍遙長生一聲大叫,雙肩之上傳來的巨大重力差點兒讓他一個踉蹌,渾身一震,一道元力極速運行,逍遙長生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瞪著雷七公道:“你這是什麽東西,鬼壓身嗎,七公,非要這樣玩嗎?”
雷七公拍手笑道:“不就是你的七彩碟嗎,現在你就好好背著吧,就是睡覺你都給我背著,流血流汗,不能流淚,掉皮掉肉,不能掉隊,敢偷懶的話,哼哼,當心屁股開花。”
“服了你了,老家夥,我不怕,反正死不了。”忍住雙肩上傳來的劇痛,逍遙長生的腳步變成了大象一般的沉重,每一次的落地,都讓逍遙長生腳下的土地陷下一個深坑,緊跟著黃塵飛揚。
一個小小的七彩碟,被雷七公略施手段,就讓逍遙長生好像是背上壓了一座大山,不過,倔強的少年,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咬著牙,一步一步的順著小路走去。
路上,遇上了捕靈騎軍,逍遙長生都會提前選擇避讓,隻有遇上了實力不強的賞金獵人,逍遙長生才會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在這些賞金獵人的眼裏,一個背著一個像酒葫蘆的少年,腳步蹣跚,汗如雨下,好像是一個從鯤侖山脈逃出來的瀕臨死亡之人,嘴裏隻剩下一口氣,不管是誰,隻要動一動手指頭,便會要了逍遙長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