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詩是這樣的,‘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既然這個境界叫做‘通幽’,那它就必須有它存在的意義,為什麽它會在‘道至’的前麵?就是因為它是一條路,這條路通往‘道’,所以‘道至’應該反過來說,叫‘至道’更好。”
楚江突然開口道:
“為什麽我之前的境界都沒有提到過‘道’這種東西?難道是我們不需要用到嗎?”
南薑天搖搖頭,認真的看著楚江的眼睛,緩緩開口道:
“不!不是你們不需要,而是你們根本觸碰不到,‘道’之一字,玄之又玄,通幽之前的境界都是在為了能夠感受到他做準備,甚至‘通幽’也是如此。在‘道至’之後的境界都是靠自己的領悟,如果說之前是靠資源就可以疊上去的話,那‘道至’是萬萬不能如此了。”
南薑天看著有些疑惑的楚江和已經徹底迷糊的七皇子,不禁笑了出來。
“老七,所以說你的悟性不如楚江吧。不過你是得繼承這個國家的人,境界必須要提上去。”
南薑天看著眼前的南薑離,摸了摸他的頭。他知道,南薑離的天賦還是太低,甚至離自己的當年的天賦都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如果不出意外,“道至”會是他一生都不可跨過的天塹。
不過他絲毫不擔心,因為他身邊有楚江,他有預感,隻要跟著楚江,南薑離以後的成就絕對會比他高,而且不是高一點這種,而是那種……他看了看頭上的天,把這天給頂破也不為過。
楚江這時卻開口問道:
“大帝,為何四國之內的‘道至’境的人那麽少?雖說領悟‘道’很難,但是曆史上那些精才豔豔的人也不是少到那種地步。”
大帝嚴肅的看著楚江和七皇子二人,認真地說了起來,楚江和七皇子也是沒看過大帝這麽認真的樣子,所以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