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輸給軒轅宇,帝都人盡皆知。丐幫倒是沒有絲毫氣餒,生活如往日一般**不羈。
楚江也被楊銘叫到丐幫把酒言歡。
“楚兄,這故意輸給軒轅家族,可是折煞了我楊銘的老臉了。”
“誒,楊兄話不能這麽說,三日之後,我大敗軒轅鼎之時,他軒轅家族也就沒什麽臉麵了。”
“不過,那軒轅宇雖然是個通幽巔峰,可我覺得,他連神玄九重都比不了。”
楊銘捋了捋胡須,語重心長地說道。
“拳法注重速度,不重力量,造不成實際傷害,且後期操之過急,常常把命門暴露在對手眼前,我若不是有意要輸,他早不知死多少遍了。”
“嗯嗯,楊幫主不愧是久經沙場,經驗老到。”
楚江應和道。兩人舉杯一飲而盡。遠處,草叢中,一道黑影閃過,不見了蹤影。
“軒轅家的狗回去報信了,楊幫主,這裏就靠你了,我暫時不能留在這,以免落下把柄。”
楚江放下酒杯,辭別丐幫眾人,匆匆離去。
沒錯,環環相扣,屬他楚江玩的最得心應手。先是引發軒轅器和軒轅鼎地爭執,直接導致軒轅家族在帝都勢力削弱一半;再讓楊銘故意輸掉比賽,放鬆對丐幫的戒心,放下戒心後,再放出消息,楊銘是故意輸掉的比賽。這樣一來,戒心從有到無,再到有,軒轅家族一定站不住腳,戒心會演變成殺心,那樣,楚江就是真正占據了主動。
果然,門人把剛剛偷聽到的談話,完整地傳達給了軒轅鼎和軒轅宇。
“什麽?故意輸?”
軒轅鼎氣的排起了桌子。
“輸就是輸,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楊銘那老東西還傳什麽故意之言?哼,宇兒,你今天就不該扶他,不要臉的東西。還有那個楚江,處處算計,居心險惡!”
啪!啪!啪!軒轅鼎連摔三個杯子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