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李明言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繼續開口解釋道:“其實我反應這麽大都是有原因的,可能楚江和孫凱你們理解不了,畢竟你沒有軍旅經曆,但是皇甫老弟肯定能懂我。”李明言說到這裏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開口道:“你們能想象到那種戰友在自己的麵前被一個個殺死的場景嗎?”
皇甫奇立即回道:“我年少時候的戰友就是在我麵前被一個遊牧民族的人給一刀削掉了腦袋,雖然後來那個殺掉我好友的人被我找到並且也讓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是我好友死去時候的表情一直在我腦中不斷回放,結果越想越不對,到後來,他臉上的表情就似乎在責怪我為什麽沒有及時救下他,明明最初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這也差點成為我的心魔,阻滯我的修為進步好些年。”
李明言點了點頭,“我不是剛剛說過我碰到一個異族的人嗎?其實我當時是和我們隊伍中的人一起見到的,我們隊伍在當時也算小有名氣,由我和另一個通幽境的人帶隊,隊員也全部是神玄高階的。但是我們竟然同時陷入了那人的幻境之中。”說到這裏,李明言環視了一周,那犀利的眼光竟然讓楚江都不敢觸碰。“你們知道嗎?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的隊友們全部都死了,他們的身體上竟然都是劍傷。但是我們見到那異族的時候他明明沒有帶劍。”
楚江聽到這裏,心裏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莫非?將軍你……”
李明言突然聲淚俱下起來,“那是在幻境中,我不知道是他們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他們是遊牧民族。我摸著心口的傷口,在那時候我才想起幻境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明明有個遊牧民族都快要殺死我了,但是他卻突然收劍了。”
楚江露出不忍的神色,似乎是不願再聽下去。皇甫奇則是早已淚流滿麵,他作為一個軍人,最能感同身受,想必他已經將自己完全代入角色了。孫凱雖然是遊牧民族,但也是個人,聽到這裏他哪能不明白這一切,這個粗獷的草原漢子也濕潤了眼眶。